几分嫉妒,几分愤怒,冷水被调到了最大,江南有些凄惨到叫着。
听见江南痛苦到呻吟,陆瑾年胸中的闷气怒火总算少了几分,他抓住江南的胳膊,“你给我看清楚你眼前的人是谁?”
江南指着他,咯咯的笑着。
陆瑾年加大手上的力气,“那个男人是谁?你想念的,放不下的那个男人是谁?”
“疼。”江南哀怨的看着他,缩着身子像个孩子。
陆瑾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孩子气,好像自打遇到这个女人开始他的理智就开始经常跷班,他的冷静也是不是的消失。
他慢慢的将江南从水里捞起来,高开叉的长裙湿了,黏糊糊的只在一条腿上,另一题啊雪白的大腿在空气中摇晃。
湿漉漉的头发沿着精致的蝴蝶骨蜿蜒向下,延生到那让人遐想的沟壑。
陆瑾年只觉得喉咙发干,僵硬的咽了几口唾沫,将江南放下,叫来服务员给江南换衣服,自己则站在阳台点燃一根雪茄,让冷风也让自己冷静冷静。
越安静,他的心就越是觉得烦躁,憋闷得慌。
她昏迷中口口声声都是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她好像真的非常爱非常爱,爱得不能自拔。
难怪她从来不曾将他放在眼里,即使他拥有无上得权利和财富,即使他是许多名门女子得梦中对象。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个人,那个人占据了她所有的心。
而那里,她的心,已经容不下别的了。
陆瑾年突然觉得有些可悲,当他压抑自己的**的一刻,明白自己似乎喜欢上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却已经心有所属。
未曾开始,似乎他就已经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