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上车之前回望顶层餐厅,那里很高很远,他看不见。
他的手抓着左边心房的位置,那里从此之后,空了。
上车后,陆瑾年吩咐刘炎,“给蓝沂打电话,让她来接一下江南。”
“是,陆总。”
“打电话给公司法务部,让他们今天全部在会议室集合。”
对不起,江南。
或许我可以放你走,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放走你我之间唯一的联系。
那个孩子留给我吧。
当你离开的时候,至少孩子,会让我以为你还在我身边。
我已经无法再派人监视你了,你也不会让我这么做。
那么,至少,孩子在,我总会知道你的消息的。
至少你会让孩子直到你安好,对不对?
就像我母亲也会告知我父亲那样。
当蓝沂接到电话的时候,正从激战中醒来,听到江南的消息,立刻把身边的康桥踹醒,让康桥开车飞奔到天泉山庄。
此时,江南坐在陆瑾年的位置上,眼泪早就停了,她看着窗外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
从这个角度看这个世界,真的有种悲凉的感觉,难怪他也会觉得悲伤。
这个角度看到的世界,是离别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