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替陆瑾年做事养成的本能让刘炎对康桥起了警惕之心,他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种风轻云淡的气质,这种气质不是一般人家可以修炼的出来的。他的目的也很明显的不只是单纯的送东西而已。
仿佛是看穿了刘炎的想法,康桥笑着说,“我没有恶意。”见刘炎仍然在犹豫,康桥补充说,“至少我确实是受江南之托不是吗?”
刘炎终于松了口,放康桥进来,然后走进去对陆瑾年汇报说,“陆总,有位康先生说替江小姐送东西给你。”
江南送东西给他?她会吗?
陆瑾年让康桥进来,康桥慢慢走进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学者儒雅的气质,不似一般人。
他将手里的包温盒和果篮在床头的柜子上,“保温盒里应该是江南做的一些吃的,要现在吃吗?”
陆瑾年看着那个蓝色的包温盒,有种熟悉的感觉,他冰冷的目光落在刘炎身上,缓缓开口,“上次的?”
“陆总,很抱歉,是江小姐拜托我不要说的。”
陆瑾年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你先下去。”
“是,陆总。”
康桥在陆瑾年说话的时候也在观察他,陆瑾年坐在床上,虽然脸色有些苍白,身体看起来也很虚弱,但是浑身上下仍旧散发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从他进来到现在,陆瑾年眉头都是皱着的,听到刘炎的回答,眉头明显皱得更深,而他不说话的时候,唇是抿成一线的,左手握成拳放在身侧,这个人应该是处在一种焦虑的紧张中。
“你是谁?”陆瑾年单刀直入。
康桥笑着说,“我应该算是江南的朋友的吧,准确的说我可能与蓝沂更加亲切。”
原来是蓝沂的朋友,陆瑾年冷冷的说,“东西已经放下,你可以走了。”
“看来我打扰陆先生到休息了。”康桥笑着起身,走到门口又走回来,“对了,有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问陆先生?”
陆瑾年直觉对这个男人有一种抵触,这个男人仿佛在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打量他。这种目光让他很不舒服。
康桥能理解陆瑾年的抵触,这是人的自我防御机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