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很聪明嘛?难怪叫康桥。”蓝沂说,“李凡然我们肯定是信不过了,不过我相信你,能不能拜托你帮南南看看病?”
“我这边本身就是回来休假,随时有时间,不过我还是尊重病人的意见。”
陆家旗下的医院门口,江南来来回回,走上台阶又走下来,几番折腾还是没有进去。
雪纷纷扬扬,落了江南一身。
刘炎走近江南身边,将伞撑在她的头上,挡去风雪无情,“江小姐,雪下大了。”
江南抬头,顺着声音看向刘炎,“你是在外面,还是一直在我身边?”
“我刚刚回来。”
江南笑笑,“那好,我回去了。”
“江小姐。”刘炎叫住江南,将伞放到她的手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
“陆总发烧了,到现在还没退烧。”
江南手里的伞瞬间落在地上,她想也没想的冲进医院里。
刘炎捡起地上黑色的伞,抖了抖上面的风雪,就像抖去心底一片又一片的苦涩。
陆瑾年的病房内,输液瓶挂了三瓶,才输了一半,江南呆呆的站在门口,双腿如同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他就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离她很近,只有几步路的距离。
陆萧琴看到江南,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她走江南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她冷冷的看着江南,“你还有脸过来?”
江南放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她的目光定格在陆瑾年惨白的脸上,“他还好吗?”
“是不是没死,你觉得很惋惜啊?”陆萧琴冷嘲热讽,“江南我告诉你,就算离婚你也拿不走陆家半分财产,更拿不走陆家的孩子!”
陆萧琴冷冷的吩咐,“刘炎,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