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明不明白,他的我的仇人,我怎么可以爱他!”
“这他妈的为什么不可以!”康桥用巨大的声音压住江南的声音,“这特么为什么不可以?谁告诉你对一个人只能爱,或者只能恨?我们又爱又恨难道不行吗?”
“这怎么可以?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江南疯狂的尖叫。
“这他妈的到底为什么不可以?”康桥大叫,“你说他害死了你的家人,好,那我们就报仇。你说你爱他,好,那我们就划分一个时间段,在爱的时间段好好的爱他,恨的时间段好好的恨他。”
“你疯了吗?这怎么可能?”
“这天下有什么不可能事情?”康桥指着蓝沂说,“你看这个女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想要纯粹的性,不想要传统的男女关系,这在你这种沙文主义的女人眼里也不可能。但是这难道不可以吗?和传统认知有区别就不可能吗?”
康桥向江南靠近一步,“其实你知道可以的,你知道任何事情都可能,你只是觉得害怕,只是觉得愧疚,只是觉得自己不对,自己错,自己不应该,对不对?天下没有绝对的对错,没有应该不应该。就像现在我们站在这里的这一刻,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很简单的,理解自己,偶尔的,小小理解自己一下,不要逼自己那么紧,不能接受的东西就不去接受,不想要的那就不要,普遍认知只是大家都那么认为的,我没有必要要顺从大众的潮流啊。”
康桥再次靠近江南,对江南伸出手,“我理解你此刻矛盾又复杂多心情,我知道你现在仍然很害怕,很无助,但是只要你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这里的每个人都会成为你的支柱,就给我们,就当施舍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
江南缓慢的伸出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下,她摇头,“他不会给我那样的机会。”
江南慢慢的退后一步,莫子溪冲过去,在最后一刻抓住江南的手,康桥和蓝沂也冲过去,将江南从悬挂中拉上来。
康桥仔细检查江南的情况,确认无事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还好,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
而莫子溪将江南拉上来就已经没有力气了。
蓝沂素手扬起,狠狠的打在江南脸上,“死一次不够,要两次吗?那好啊,你下次什么时候去死,我陪你!”
江南眼泪簌簌落下,蓝沂顿时后悔了,她怎么可以打南南?什么时候连她情绪也变的这么容易激动了?
蓝沂拿出纸巾一边替江南擦眼泪一边说,“好南南,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我错了,你打我好不好?”
江南摇头,扑到她的怀里,过了一会儿,蓝沂扶着江南下楼,莫子溪说,“我去开车过来接你们。”
“不用了。”蓝沂冷冷的说,“我和南南打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