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警察能进来只能说明一件事,陆鹏涛默许了。
警察甲说,“陆先生很抱歉在您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的时候打扰您,不过办案有时效性,我们也是秉公办事。”
警察乙说,“据监控显示您受伤的那天,只有您和陆太太两个人在房间内,请问您是如何受伤的?伤你的人是陆太太吗?那把长约三寸的行凶武器去哪里了?”
“我和我太太感情很好,她没有理由刺伤我。”陆瑾年淡淡的说。
“我们听说陆太太向您提起了离婚,但是你没有同意?”
“你这是在质疑我说的话?”陆瑾年用低沉的声音反问,虽然重伤仍旧散发出让人胆寒的气势。
陆鹏涛听见陆瑾年的话,眼中有波光闪动,面上却并没有做什么反应,只是说,“瑾年,医生说情绪太多激动会让伤口重新裂开。”
陆萧琴却是非常不理解加气愤,“瑾年,你的伤明明是~”
陆瑾年一个凌厉的眼神,陆萧琴立刻闭了嘴,心里便更加记恨江南,这个江南才来陆家几天?陆家女主人的位置就换人了?
警察甲和警察乙面面相觑,显然没有料到这么一个结果。
警察甲不甘心,“陆先生,请问您是如何受伤的?”
“割盲肠。”
甲乙两个警察冷汗暴瀑,“陆先生,请问刺伤您的凶器,或者说您用来割盲肠掉刀子扔在那里了?方便我们带回去做物证调查吗?”
陆瑾年仔细回想当天的情况,他清楚的记得江南将刀扔在地上就逃跑了,后来是看见孙姨进来就真正失去了意识。
孙姨没有必要将刀收起来,那么那把刀应该还在现场,警察这么问就代表没有找到,那么刀去了哪里?
“陆先生?”警察甲提醒陆瑾年,陆瑾年淡淡的说,“既然我是自己割盲肠,刀就没用了,不必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