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邵晨冷冷的走到张声面前,伸出手,张声淡淡的看了一眼,将手机交给柏邵晨,“陈局长,我是柏邵晨。”
怎么又来一个?局长的都快疯了,这些大人物今天是赶在一起来折腾他的吗?
“呵呵,柏董啊。”局长打哈哈。
柏邵晨富有磁性的声线异常的低沉冰冷,“我还以为陈局长会假装不记得我了呢?”
“哪敢哪敢。”
“那么陈局是不是可以看在敝人的面子和信誉上,相信敝人不会带人潜逃,暂时放人呢?”
“这~”陈局犹豫了,老实说,柏家和陆家他都得罪不起,但是相对而言,陆鹏涛绝对更可怕,若是换了陆瑾年或许他还真的会不知道怎么办,但是陆鹏涛的话,这个老狐狸就太可怕了。陈局说,“柏董,公是公,您知道我们这些都是小人物,实在是没什么说话的权力。”
“看来陈局是不打算放人了?”柏邵晨冷冷的问。
“这不是我放不放人的问题。”陈局十分为难,“而是我也没有办法啊。”
柏邵晨挂断电话,蓝沂着急的上前,“怎么样?”
柏邵晨没有回答,低沉的嗓音对着张声说,“法律上而言江南是不是可以保释?”
“照道理一般要二十四小时之后。”张声说,“不过考虑到医院出具的江南怀孕身体各方面的证明,应该可以申请在医院进行监控,不一定在警察局待满二十四小时。”
李凡然说,“我可以以专业心理医师的身份出具江小姐的精神科诊疗报告,证明她的抑郁症已经严重到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好,我了解了。”柏邵晨将两个人的信息收集起来,走到一个角落开始打电话,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值班警察接到通知同意将江南转到了和陆瑾年一样的医院进行监视。
当柏邵晨和蓝沂两个人将江南从警察局里救出来的时候江南已经开始发高烧说胡话,那些胡话里有过去,有蓝沂,有陆瑾年,还有许许多多她藏在心里的话。
例如对柏邵晨的愧疚,对陆瑾年的又爱又恨,对蓝沂和莫子溪的担忧~
柏邵晨开车将江南送到医院,看着她憔悴而痛苦定样子,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将被子小心翼翼的盖在江南身上,医生已经开始给她输液,她在迷迷糊糊之间无数次重复着陆瑾年的名字,每重复一次他的心就痛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