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再经历那样的痛苦了,她不要她另一个妹妹也在她眼前失去。
她不要她的妹妹后悔伤心痛苦。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能由她来承担。
“蓝蓝,我错了,我只是~”不确定,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怎么想的。那样要怎么跟你说?江南转过身看见蓝沂哭了,心也慌了,她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却又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安慰蓝蓝。
她职能抱着她哭,告诉她下次再也不会了,她永远也不会瞒着她做任何事了。
当柏邵晨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让人心疼又心碎多场面,江南抱着蓝沂,蓝沂抱着江南,两个女孩,两个瘦弱的,本该被人捧在手心疼惜恋爱的女孩,她们相互拥抱痛哭。
清澈的泪水似乎永远也流不完似的,那样悲戚伤痛的眼神,那样嘶哑的哭泣声,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柏邵晨走到门口,更确切的说是僵持在了门口,他的右脚抬起,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却又突然转身,转身直奔舜天。
这一生,他相信时光温柔,相信岁月美好,所以很少恨过谁,也不愿与任何人成为真正的敌人。
就连当初在意大利时,他在最幸福开心的时刻被初恋抛弃,用那么绝情多话语他也只是一段消沉,而不愿去怀恨。
可是这一次,他真的觉得有一团火在他的胸膛熊熊燃烧,他这辈子没有见过比陆瑾年更恶劣大人了。
杀了江南的父母,逼迫她留在他的身边,时时刻刻的精神言语身体三重暴力。
更为可笑,更为让人愤怒的是,陆瑾年爱江南呐。
他亲眼见过江南和陆瑾年要好时,陆瑾年看江南的眼神,曾经爱过的人都会懂,那是不言自明的爱,可是,他却用这样的爱为武器,欺骗,索取剥夺伤害。
他绝对不能容忍他对江南所作的一切。
舜天高层的总裁办公室,陆瑾年向后靠在软皮皮椅上,手里拿着笔又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在这个没有任何其余声音的巨大办公室内,这样的声音就仿佛是敲打在人心之上的声音,仿佛带着让人心慌的回响。
李凡然坐在他面前,看着棱角分明,整个人散发着帝王之气,宛如古希腊雕塑的陆瑾年,感觉陌生而可怕。
陆瑾年的声音沉而冰冷,墨玉般的眼睛带着浓烈的威胁,“李医师治疗江南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