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被惊醒,里面的内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她的额头也全都是汗。
她刚才在做什么?
李凡然略微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江小姐,你梦见了什么吗?”
江南脸色惨白,太可怕了,她不敢想,也不敢说。
”江小姐,其实你梦见了什么不重要,休息好才重要,你在我这里能休息,也是一种进步。”李凡然微微一笑,在江南身边坐下,“江小姐,我们现在来聊一聊你对陆先生的心结吧。”
江南还心有余悸,整个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她的心猛烈的跳着,空调的温度很高,高的她有些发热,憋的她发闷头昏。
“江小姐,你对陆先生的心结,你觉得会有解开的一天吗?”
江南愣愣的看着她,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曾经对陆瑾年说过无数恶毒的话,她曾经诅咒过他无数次。
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发不了任何声音,她的心底有一个微弱的生意在说,除非他死,否则永远没有解开的一天。
李凡然见江南不回答,她微笑着说,“好,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换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你还爱陆先生吗?如果陆先生希望你回到他的身边,你会回去吗?”
江南低下了头,有些问题她很想回避,但是似乎每个人都在问她,就像李凡然的此刻,就像柏邵晨问她,是否可以给他们彼此留一个可能。
“如果,将来有一天,您的孩子出生了,长大了,他问你我的爸爸是谁,或者说他希望回到爸爸的身边,希望你和陆先生和好如初,到那时,为了孩子你能放下你的心结吗?”
和好如初,江南冷笑,她跟陆瑾年的“初”,多么可笑,他们的初始本身就是现在。
可是孩子,江南摇头,不会的,这个孩子是她的,不是陆瑾年的,它不会这么对她。
“不,我的孩子不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