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茫然的看着手上的眼泪,这是什么?她在哭吗?回来的陆瑾年在门口正好听到蓝沂的话,心中一痛,他走到江南身边,江南背过身不去看他,陆瑾年眸光落在江南手腕上厚厚的纱布,眸光沉了下来,他柔声对江南说:“不想喝粥,想吃什么?我让孙姨去做。”
江南闭上眼,淡淡的说,“陆瑾年,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无论陆瑾年怎么劝说,江南就是不肯见他,最后只好离开。
蓝沂问江南,“南南,你打算怎么办?”
江南睁开眼,茫然的看着银色的遮光帘。蓝沂想说些开心的事逗她,“南南,给你看这个。”
蓝沂拿出一个流氓兔,流氓兔用非常可爱的声音叫你流氓,你流氓。“南南,你知道这是谁送来的吗?”
“除了我,还能有谁?”柏邵晨清润而温暖的嗓音响起,他推开房门,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江南,为了请假你也太拼了吧?”
“你怎么来了?”
“大概是为了检查华沃投资部总监是否是开了虚假的假条。”
“我没有写假条。”
“我帮你写了。”
江南无奈的看着他,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点也不比蓝沂差。
江南和柏邵晨聊了一会儿,似乎精神好了一些,柏邵晨笑笑,告辞离开,蓝沂悄悄追上他,“柏先生,希望你明天也来,以后都来。”
柏邵晨看着蓝沂,郑重的点头,蓝沂这才放心回去。柏邵晨朝门口的车走去,却没想到在转角处碰到了苏然。苏然见到柏邵晨却没有半分惊讶,仿佛一直在这里等着似的,“要不要喝一杯?”
柏邵晨点头应允,安静而有割掉的咖啡厅中,柏邵晨和苏然相对而坐,温热的咖啡在这个寂冷的冬季,冒着徐徐白烟。“你是来看江南的?”
苏然不予否认,现在安家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他跟安以心已经正式提了离婚,他没有必要再否认过去和江南的一切的,“江南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