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你这个禽兽,畜生,你不得好死,你猪狗不如~”
”畜生?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畜生!”陆瑾年扼住江南的下巴,一个粗暴的,残酷的,充满着雄性占有欲的吻。
让她恶心。
江南觉得胸口一阵闷呕,恶心,她厌恶这样的吻,她厌恶爬在她身上的陆瑾年,她厌恶现在的一切。
当她的肌肤触碰到冰冷的空气,当他的吻透露出一种不可挽回,无上至尊的不可抗拒,江南一直紧绷的防线崩溃了。
她没有那么坚强,她也不是打碎了只要加点水就可以重新捏的泥人。
她的生命在在与他纠缠挣扎相互折磨的时候耗费了大半,她甚至在逃跑的这几天都找不到一颗可以让自己逃脱他枷锁的办法。
她的身份证,她的护照,还有他们的结婚证,她的人生,她的朋友,她的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中。
她爱他,可是她也恨他。
爱比恨更像是穿肠毒药,一旦沾染,除了痛,什么都不剩了。
以前她不爱他,可以去恨他,去劝服自己虚以委已,去劝自己,只要去争,去努力,去谈判,总有可以逃走的一天。
可是,如今呢?
她纵使逃到天涯海角,她要如何将自己的心挖出来,扔在海角天涯不去管它?
假装她从来就没有过心?
江南哭了,哭的像个失控的孩子,哭声呜咽而让人心碎,也让陆瑾年从愤怒中醒了过来。
他埋首在她发间,一种虚脱无力的感觉席卷全身。
要怎么做,江南要怎么做,你才能爱我?才能信我?
难道欺骗了你一次,我们所有的过往久都不存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