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已经做好柏邵晨百般阻扰的准备,如今柏邵晨这么大方他倒开始怀疑江南是不是在屋内。
陆瑾年犹豫片刻还是寒暄几句,带着人走进了柏邵晨的家。
一栋楼都是柏邵晨的,而柏邵晨偏偏住在最顶层,那么要怎么找?
陆家虽然有权调动警察,但是柏邵晨所在的小区也是有自家警卫队的,如果没有得到许可,要搜查不仅费时费力,更重要的是,江南如果在里面必然会逃跑。
陆瑾年走进柏邵晨的家,一入门便在大厅开放式厨房这边发现了两个堆在水槽中的意大利面盘子,看样子应该是中午吃的还没有收拾。
陆瑾年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鹰眸如炬,冷冷的扫视周围的环境。
柏邵晨慢慢跑了一杯茶,拿出一幅乾隆下江南的图,”陆总可能想不到,这件宝物得来不易。早些时候有一位买家收藏了它,只是那人是个纨绔子弟,不懂画,不懂人心,更不懂珍惜,在一场赌博中输了出去,这才落到柏某的手里。”
柏邵晨抿了一口茶,接着说,”柏某从收藏此画开始便已在心中下定决心,诊之重之,方不悔,陆总说呢?”
陆瑾年冷冷的抿着唇,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色,”画是死物,记得的也就是让它成长的人。”说着,陆瑾年手腕一动,杯中大红袍的水洒在画卷之上,”我陆瑾年看上的东西,毁了也不会留给别人。”
这是陆瑾年在柏邵晨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柏邵晨看着那一副毁了大半的画,心隐隐作疼,画不是人,人心不会是死物,可是在陆瑾年眼里似乎没有区别,有的只是得到与得不到的区别。
陆瑾年坐在后座,刘炎淡淡的问,”陆总,接下来怎么办?”
陆瑾年托着下颚看着外面夜色如画,柏邵晨是在故布疑阵,江南如果真的在,他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惹他们怀疑,如果他不知道江南在哪更不必着急打掩护。
江南一定藏在哪里,并且藏在一个柏邵晨知道并且放心的地方。
以江南的性格,一定不会愿意将别人牵扯进他们之间来。
那么一个江南愿意依靠的人会是谁?
除了蓝沂还有谁?
蓝沂~陆瑾年打电话给莫子溪确认蓝沂的行踪,当听到莫子溪说已经好几日没有碰过蓝沂,婚礼进程也被严重拖慢的时候,陆瑾年嘴角露出一抹果不其然的微笑。
类似于蓝沂这种静不下心的性子,怎么可能每天准时在武馆上下课,准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