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拿着报告的手在发抖,她的身子也完全不由她控制的在发抖,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瞬间切换到飞速变幻的模式。
刘炎……保险柜……沈桥……陆瑾年……
江南将文书的复印抓进包里,打开办公室的门,只对美毓交代一句就冲到电梯内,冲出公司,打了个的直奔沈桥的家。
小巷内,江南敲了敲沈桥的家门,一次,两次,三次……一直没有人响应。
这时隔壁的阿姨买菜回来,看到江南说,“这家已经搬走了。”
“阿姨,你认识他们?您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还会回来吗?”
阿姨放下菜篮子,“听说好像是出国了,可能是为了躲仇家吧。你不知道这家的男人原来是个警察,以前办案得罪了不少人,退下来后天天都被报复,儿子腿都被打断了,也是可怜的很。”
每多听一句,江南就有种朝深渊更近一步的感觉,她双拳紧握,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她不想相信匿名信上写的任何一句话,可是每一份的查证似乎都是在印证。
江南拿出手机打给柏邵晨,几乎是哽咽的说,“柏董,你说过我们算朋友是吗?那你现在可以帮我一下吗?”
正在开会的柏邵晨听到这个声音被吓到了,她或许疏离落寞,或许悲伤冰冷,却至少是像维护尊严一样的坚持的,可是这一次,她尽管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却到了不得不爆发的地步。
柏邵晨第一次半路从会议半途中退出去,他小心翼翼的问江南,“怎么了?”
“你可以帮我拿一份检察院的报告吗?”
“多久的?”
“三年前,丽景度假村的火灾调查报告书。”
柏邵晨沉默了,其实那场大火在江南请假的那段时间,在蓝沂告诉他之后他就着手开始查了,监察厅的文书他有现成的,但是因为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跟陆瑾年有关,所以他一直没说。
后来他看江南和陆瑾年似乎已经消除误会,想着或许真的是个误会,也就不再提及,然而现在江南却问他要,那代表什么?
“江南,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