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听完,继续看着窗外不说话,看着眼前灯火阑珊,心里特别不好受。
哼,夏家和陆家是世交,他跟夏诺澜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有婚约又投怀送抱,他心里当然高兴。
江南坐在车里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打开窗户吹着冷风。
深秋的风特别冷,陆瑾年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命令道:”刘炎,把车窗关上。”
看着面前的车窗慢慢升高,江南更加觉得烦闷,他怎么那么霸道?对着她的事情指手画脚,但是连问都不问她一下?
”刘炎,停车。”江南突然说。
呲~
车停了下来,江南打开车门,陆瑾年抓住她,”去哪里?”
”我胸口闷的慌,下去散散步。”江南冷冷的说,然后用力推开陆瑾年,走下车,沿着江边慢慢的走。
霓虹之下,灯火斑斓。江南裹着绿色的外套在风中慢慢的走着,江南安宁平静,在这样的平静与清凉中,她心中的烦躁似乎也消了一点。
当那股火一样的烦躁消失,她心中涌起股自我厌恶,她讨厌现在这样想问又不去问,使小性子闹别扭,又不肯说清楚的自己。
江南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瑾年,当目光触及他一身坦然时,那股子怨气又蹭的蹿了上来,”陆瑾年!”
陆瑾年淡淡的笑着,”我在。”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陆瑾年慢慢的走到江南面前,低头凝视着她,”江南,告诉我,你究竟在气什么?”
江南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她不想承认,她不敢承认,如果她现在承认了,那么过去的所有挣扎,以前的所有逃跑算什么呢?
陆瑾年长叹一口气,缓缓的将江南拥入温暖的怀中,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江南,让我确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