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生他的气。
生他和夏诺澜的气。
因为他不该抱夏诺澜。
不该和别的女人,还是**的女人待在一个房间里。
莫子溪阴险的一笑,”江南,你总算承认了。”然后,他翩然而去,深藏功与名。
江南背靠着墙站着,有种无力的反觉,仿佛不是这样的支撑,她自己会站不住。
一刹那间,过往无数让她不明白逃避的瞬间都蜂拥而上。
例如那天她求他放了他,那种压在她心头沉甸甸的,他的悲伤。
例如那天,他喝醉,她背他上床,他握住她手时的恍惚。
例如她叫他小年时,心中的异样。
还有她为他放水,听他讲工作中的点点滴滴~
其实她早就在向他撒娇了不是吗?
什么时候开始,她仗着他对她的爱开始任性?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开始有这样的感情的?
江南无数次的追问自己,闪现在她脑海中的却不是印度,不是法国,不是佛寺神庙,也不是普罗旺斯的海边。
而是那天,大雨之中,她蹲坐在地上,被他抓到怀里,她哭着问他为什么,他在她耳边的那一句我爱你。
原来被仇恨所蒙蔽的不止是真相,还有她的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