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溪非常庆幸自己的托住下巴以防它掉下来的先见之明,”那我估计,你还得受一阵子罪。”
陆瑾年眉头皱了起来,莫子溪继续说,”这种事,女人再说不需要,男人都必须解释。简而言之,如果我所料不差,江南现在应该是在吃醋。”
陆瑾年也很想相信江南是在吃他和夏诺澜的醋,可是,昨夜她说的清清楚楚,她只是觉得很抱歉,今天她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和他不是夫妻。
不是夫妻,又怎么会吃醋?
过了一会儿,江南回来之后,寿宴也开始了。
院子里,蓝敖的徒弟们用舞狮做为开场。
夸张的狮子头和巨大的龙,灵活而多变,凸显了蓝家弟子厚实的基本功。
而舞龙舞狮之后,蓝沂带着蓝家弟子进行拳脚和刀枪功法展示,更是赢得宾客一致喝彩。
江南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所有招式演练完之后,蓝沂看向江南,江南对她竖起大拇指,蓝沂特意的昂头,对着莫子溪的方向比了个拳头。
莫子溪暗叫,这个暴力的女人。
表演之后就是恭贺和吃饭,每一桌的人都站起来向蓝敖敬一杯祝贺的酒,再坐下吃饭。
江南坐在座位上安静的吃饭,陆瑾年剥了几只虾放到江南碗里,江南将虾拨到一边,默默的吃着饭。
就在两个人无声的僵持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过来拉江南,”南姐姐。”
”小宝?”江南有些惊喜,小宝是蓝敖大弟子的儿子,以前她到武馆找蓝沂的时候经常和小宝一起玩,准确的说给小宝买糖吃。
也是因为这样导致小宝蛀牙,最后被遣送回老家。江南觉得,过去她真挺对不起小宝的。
小宝拉着江南的袖子,”南姐姐,你跟小宝走,帮小宝求情好不好?小宝的爸爸要打小宝。”
江南刮了刮它的小鼻子,无限宠溺的说,”是不是又闯祸了?”说这江南牵起小宝的手,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