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不适合,当然不适合,他适合的是像帝王一样的俯视地面哪些蝼蚁,适合的是让别人卑微的伺候他。
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他怎么能在昨夜用那样的声调对她说,不要走?
江南慌张的站起来,”我去给你放点热水,你昨晚喝醉了,又受了凉,早上洗个热水澡比较好。”
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也由得江南逃走,慢慢从床上站起来,脱掉身上黏糊糊的衬衫,长裤,走进浴室。
江南一见他进来,吓得差点叫畜生,赶紧移开视线,”你做什么?”
”准备洗澡。’陆瑾年打开头顶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腰上,”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江南回头,怒瞪着他,可是当目光触及他肩上那一大片的伤疤印记时,心忽而就软了,怒火瞬间就淡了下去。
陆瑾年走到她面前,”还不走?要跟我一块洗?”
那淡了的怒火瞬间又起来了,江南忿忿的离开。
这个人难道是受了莫子溪的影响吗?怎么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早餐饭桌上,江南揉着肩膀和脖子做了一会儿,蓝沂挽着莫子溪也走了过来。
一看这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江南就知道昨晚巫山**,所以今天转晴了。
蓝沂坐下咬了片面包,”南南,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老爸刚打电话催我了。”
江南这才想起,再过不久就是蓝沂爸爸的生日了,她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能把蓝爸爸的生日给忘了呢?
江南说,”我问问他。”
莫子溪笑笑,”不用问,你一说,瑾年肯定立刻调专机回去。”
莫子溪揶揄的目光在江南身上打量,今天早上他可是亲眼看见江南从瑾年的房间脸红扑扑的走出来的。
身为成年人,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