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淡定的说,”凯瑟琳女士就是我母亲。”
凯瑟琳女士就是被陆鹏涛赶出家门的,陆瑾年的生身母亲?
江南有些吓着了,她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了不起的陆家秘闻。
陆瑾年依旧不紧不慢的说,”她希望见见你。”
江南缓过神来,点头,”明天几点?”
”下午五点,白天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一个人,或者和蓝沂好好玩玩。”
顺便告别过去吧,江南。
把你对过去的所有留恋,留在法国吧。
陆瑾年想这么对江南说,嘴角嗫嚅,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知不觉,对于江南的事,他似乎越来越在意,越来越在乎她的心情,越来越优柔寡断了。
江南从陆瑾年的房间里出来,心情也有些微妙的变化,总觉得陆瑾年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奇怪。
现在的陆瑾年过过去的他更加可怕,现在的他似乎能一眼将她看穿,却又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总觉得渗得慌。
第二天,江南换上跑鞋,和约好的蓝沂一起出来,真的体验了一把薄雾之中在尼斯碧绿的湖水边跑步的感觉,感觉很美妙。
跑累了,站在碧绿边,江和蓝沂张开双臂,迎着风迎接朝阳。
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江南一边擦着汗,脑海中又浮现起昨夜陆瑾年那欲说还休的表情,突然好奇的看着蓝沂,”蓝蓝,当时你为什么要提议来普罗旺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