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忍不住轻颤,不想跟他在这里纠缠,点了点头,问他,“我们来印度做什么?”
陆瑾年看出她的不适,放开她,慢慢做起来,并没有回答江南的话,只说,“起床,洗漱,司机会在门口等你。”
江南困困的问,“去哪里,我想吃完饭继续睡觉。”
陆瑾年阴沉着脸,俯身将江南困在自己身下,“自己起来,还是我帮你起来?”
江南无奈,不过陆瑾年这么傲慢的人怎么会跟她讲理呢?
很快,江南洗脸漱口穿上陆瑾年准备的白色的运动短裙套装和白色高邦帆布鞋走了出来,坐上车,蓝沂立刻冲过来兴奋的将江南抱在怀里,“南南,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以前运动会的样子。”
江南微笑,好像确实很像,当年学校运动会,她参加羽毛球比赛也是运动服配短裙,蓝沂也是一身蓝色运动套装抱着她,庆贺她拿第一。
江南也抱着蓝沂,“蓝蓝,我困,你让我抱着软绵绵的你睡一睡吧。”
蓝沂脸色一黑,“滚蛋。”
江南讨好的笑着,眼见没有用,又摆出一副被遗弃的小狗表情,可两只眼睛水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蓝沂,蓝沂再次败下阵来,“好了,让你抱就是了。”
虽然语气是不情不愿,但是蓝沂心里却是很高兴的,
难得看到江南如此俏皮不加掩饰的一面,陆瑾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眼中极难的流露出些许温柔。
莫子溪托着下巴,以防止因为太过惊讶而导致下巴掉下去,陆瑾年诶,他认识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江南,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莫子溪**裸不加掩饰的目光,陆瑾年将视线从江南身上移开,重重的咳嗽一声,提醒某人也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一路上,有蓝沂陪伴,江南的话比在陆家的时候多了很多,少了仇恨的暴戾之气,江南整个人也开朗活泼了一些,像极了十八岁芳华在学校时最美好的样子,除了随波逐流的那一份无所谓之外。
车在一片佛寺群前停了下来,江南无视掉陆瑾年伸过来的手,和蓝沂手牵着手从车上跳下来,然后震惊了。
她曾在书上读到过,印度是佛教的起源,这里有世界上最恢宏最具有佛气的阿兰陀寺,却从来没见过。
然而现在她就站在宛如一座巨大的方城的阿兰陀寺,眼前是广阔的天空和无数佛塔。
蓝沂用手肘捅了捅莫子溪,“陆瑾年信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