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我们兄弟一场,我了解你。你应该不只在这一件事上骗了江南吧?当初我听江南说起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以你的性格绝对不会用放火这么没有技术含量又不好玩的招数除掉绊脚石。”莫子溪异常认真的问陆瑾年,”那么,当年那场大火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意外!你他妈现在才说意外?”莫子溪暴跳如雷,”你他妈究竟在搞什么~”
莫子溪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平静的声调暗藏着冷酷至极的暴风雨,”你刚才说谁他妈?”
莫子溪嘴还张着,讪笑,”我他妈,我他妈~”
蓝沂说完,看着江南,细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江南白皙的脸庞,”南南,是意外,不是陆瑾年,你以后都不用跟他纠缠不清,也不用勉强自己去做让自己痛苦的事了。”
可是,她已经失去一切了。江南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她不仅仅失去了爸爸妈妈,家和苏然,这一次她还失去了自己,失去了原本的自己,还有未来的自己。
”南南,我说错什么了吗?你别哭,你别哭。”蓝沂见江南又哭了,一时手足无措,”都是我不好,南南是我不好,我不该帮陆瑾年说话,都是他的错,都是他~”
这时,陆瑾年走了进来,他修长的身形俊美如常,黑曜石的眼眸凝固在江南身上,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彩。
江南不能说话,她流着泪拿起枕头愤恨砸向他,陆瑾年单手抓住,走到她身边,蓝沂怒道:”陆瑾年,这里不欢迎你。”
莫子溪走进来去拉蓝沂,在她耳边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就暂时相信我们一次。”
蓝沂犹豫了一小会儿,在莫子溪的拉扯下暂时出去,不过人虽出去了,但是还是时刻关注着门内的情况。
纵然与陆瑾年不再有血海深仇,江南还是恨他,如果当初他肯否认,如果当初他肯让她去查,如果当初他不是用一次又一次不清不楚的反问来搪塞她,她又何至于对一个根本没有仇恨的人怨恨三年,报复三年,在这三年中将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他根本就是自高自大自负,不屑跟他眼中的蝼蚁解释而已。
她从来都只是他手中的玩物,这三年他将她耍得团团转很开心吧?
呵,这场复仇游戏,陆瑾年你玩的有多开心?
江南愤怒的将自己能拿到的所有一切东西砸向陆瑾年,最后她抓住桌上的装满水的玻璃杯。当她要扔出去的时候,目光落在苹果砸到的肩膀上,手上的杯子慢慢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