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陆瑾年抓住江南的手臂,关上门,强迫她留下,“你以为没有我的陪同,你可以自由出入陆家老宅吗?”
江南沉默,也知道陆瑾年说的是实话,否则她也不会先回浠韵别苑做样子。
陆瑾年见江南沉默,问她,”吃晚饭了吗?”
见她摇头,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吩咐下人给她准备饭菜。
夜晚,孙姨将做好的饭菜放到江南面前的白色小圆桌上。
夜晚天空星光稀少,阳台的风很冷很大,吹的窗帘飘得高高的。
江南坐在靠着阳台的地方看着站在花园内的陆瑾年,他一个人抽着雪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背影一如往常高大,但是却透着几分悲伤。
陆瑾年那样的人也会有心吗?为什么这样的背影让人感觉如此悲伤?
第二天晨曦中,莫子溪睁开美丽的眼睛,正好撞进蓝沂炙热的眸中,蓝沂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浑身滚烫,”我还要。”
然后开始实施新一轮的完美计划。
陆瑾年和江南面对面的坐在车上,刘炎在前方开车。
黑色的宾利慢慢驶进陆家老宅,陆鹏涛好像很高兴江南的到来,拉着她说话,陆萧琴看江南不顺眼,却也不敢违逆陆鹏涛和陆瑾年两人,只能坐在一旁讪笑着削苹果。
江南将上次的那只古老的镯子拿出来,放到桌上,古银色在白色的桌面反射的柔和日光中显得更加古朴,富有历史韵味。
陆萧琴看见那只镯子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这只镯子历来是给陆家儿媳的,如果陆鹏涛将这只镯子给江南代表什么?
难道鹏涛早就已经知道江南嫁给了瑾年?早就承认了江南的身份?也早就同意将陆家的财产分给江南一半?
那她呢?鹏涛身子本身就不好,万一去了,她在陆家,在陆瑾年的压制下,还有地位身份吗?
一时想的入迷,刀一下划在手上,陆鹏涛心疼责备,”怎么这么不小心?成姨,扶夫人去包扎,叫孙医生。”
陆萧琴脸上泛起笑意,不管怎么样,至少在鹏涛心中她是他的妻子,是陆家的夫人,陆家就是她的家,她绝对不容许一个外人爬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