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景色天蓝,蓝沂让刘炎将车停下自己在马路对面的超市买点东西。
刘炎透过后视镜看着江南眼神麻木空档的靠着车窗,抓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握紧。
他跟了江南三年了,从江南成为陆太太的那一天起就是他跟着江南。
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没有人比他更懂。
江南和陆瑾年的事,也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其中的盘根错节。
刘炎心中几许不忍,他疲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伤痛,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
刘炎目光看着前方丝丝秋雨,缓缓开口打破车内沉闷,”打算放弃了吗?”
江南依旧靠着窗户,看着雨水打在窗户上汇成一股留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刘炎说,”人生从来最灰暗的都是绝望,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找到你父母的真正死因,您是不是还打算继续保持这种半生不死的状态,浑浑噩噩的在自己的梦里沉睡下去?”
江南长长的睫毛闪动了几下,这时,蓝沂买好了东西,跑了回来。
刘炎依旧注视前方,雨声依旧清晰,车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静。
刘炎开车将江南和蓝衣送到门口,从车内出来,脱下西服作为给两人的伞,护送两人进到楼层,这才重新跑回去,开车离开。
江南公布身份的这几天,舜天国际的高层几乎是经历了一场地震,各家董事轮流致电陆瑾年被秘书告知陆瑾年不在之后,转战战场到了陆家老宅,跟陆鹏涛,陆萧琴陈述利弊。
季董单刀直入,”鹏涛,这本来是陆家的家事我们不便过问,可是陆家是舜天最大的股东啊。这瑾年结婚对舜天可是大事。”
陈董帮衬道:”瑾年这几天一直不在公司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可把我们这些叔叔伯伯急坏了。鹏涛啊,这瑾年跟江南结婚到底签没签财产协议,你给个准话啊。”
”是啊,您给了个准话,要是这江南签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陆鹏涛让下人给两位各上一杯上好的毛尖,微笑不露痕迹的说,”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
”你可不能不清楚啊。”陈董有些急了,”如果没有婚前财产协议,这江南万一跟瑾年离婚,这对舜天是多大的伤害,股价又会有多大影响?”
陆鹏涛一听心里不悦,这自己儿子刚宣布结婚消息,这两人就盼着离呢?
瑾年说的没错,董事局也该清理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