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瑾年,江南是一只有伤的刺猬,如果没有人去亲近她,如果人们不能亲近她,无法给她疗伤,终有一天血会流尽的。
晚上,江南开着灯,坐在床上,茫然看着周围的一切,如果这世间有正义,有公理,为什么惨死的是她的无辜的父母,受伤的总是她?
而那个男人却可以目无法纪,目中无人,任性的独来独往,想做什么做什么,一丝痛苦都不用承担?
就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的时候,手机突然亮了,是柏邵晨的短信。
”睡不着,要聊天吗?”
江南发呆片刻,回了一条,”聊什么?”
”知道小王子最喜欢什么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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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江南的心情渐渐舒缓了一些,后半夜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江南顶着熊猫眼加不断的喷嚏,再加厚厚的围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走进了公司,她在心里感叹,果然不能聊天的时候睡觉,空调房容易感冒。
柏邵晨交待了美毓和接电话的人不要将昨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除了几声问候大家也没有多说什么。
十点左右,江南带着美毓依约前去签约,贺华南很爽狂,除了问侯几句江南的病情没有多说什么。
一切很顺利,江南却提不起劲,昨日的噩梦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而如今的发烧又在剧烈的消耗她的体内。
心力交瘁大概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美毓见江南走路都有些不稳,连忙扶着她,“总监,我们先去医院吧,和华城负责总监见面不急在这一时。”
江南站着深深的呼吸,宽慰的一笑,“我没事,早点拿下华城,把握会大一些。
美毓心里担心,但是江南固执己见,丝毫不听建议,她看着江南,那坚定的背影让她心中百感交集。
她曾经也在背后编排过江南不少坏话,也曾怀疑如果不是潜规则,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凭什么坐上总监的位置?她们这些人都比她大比她有经验,难道不应该更有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