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妻不可欺,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今天看上去你心情好像很不好?就是因为这事情?”
莫子溪言归正传,开启倾听模式。
“多喝少说,今晚你只要陪我喝酒便可。”陆瑾年心闷,只能借酒来发泄。
“奉陪到底,不过你可别喝大了。”莫子溪自当乐意奉陪,谁叫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借酒浇愁愁更愁,陆瑾年终究还是醉了。
“你这健壮的体魄我得花费多大力气才能把你送回去。”莫子溪看着趴在桌上的陆瑾年摇了摇头。
他竟然喝到醉,真是罕见。莫子溪纳闷,只能送他回浠韵别苑。
“江南,他不值得你这样做,不值得。”躺在床上的陆瑾年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
“看吧,不说出真相苦了自己。”莫子溪安置好陆瑾年走出了他的房间。
莫子溪正要离开,却看到了坐在浠韵别苑外面的江南。看着她孤单的背影,莫子溪还是忍不住走了上去。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莫子溪从今天陆瑾年的情绪来看,一定是跟江南有关。看来这夫妻两人心情应该都很不好。
“怎么是你?”再次看到莫子溪出现在浠韵别苑她感到有些意外。
“我刚送瑾年回来,你们是不是又闹矛盾了?他今晚喝多了。”莫子溪还是克制不住自己这颗八卦心,多问了几句。
“喝死活该!”江南冷冷的丢出这句话。
“你们是有多大的仇恨,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瑾年也算是有缘分才住在同一屋檐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莫子溪劝和不劝分,试图说服江南。
“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一提起陆瑾年,江南一句话都不愿跟莫子溪多说,起身往家里走去。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对冤家。”莫子溪摇了摇头离开别苑。
江南上楼,经过陆瑾年房间的时候看到佣人在里面伺候着。
传来一阵阵的干呕声,她停留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