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郁急忙走过去一看,画面正是曲青山刚才和周洲说修改遗嘱和设立一个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情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向郁一屁股坐在床上,显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当然,从一开始也只有她自己认为曲青山不会这样做罢了。
“每次我们签订遗嘱的时候为了能够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都会带着自己的电脑,而最重要的作用不是为了修改遗嘱的内容,而是将签订遗嘱的过程录制下来。曲夫人,现在你还会说曲总在签订遗嘱和协议的时候是遭到我们的胁迫吗?”
周洲说完,向郁突然就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垂下头。
虽然早就知道真相可能会是这样,但是当真正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依旧是会觉得难以承受。此时的向郁就是如此,她不想相信,但是却又不得不相信。
等终于醒悟过来的时候,周洲已经离开。
看护看到这个情景,知道再待下去十分不妥,所以随即说道:“曲总,曲夫人,曲小姐,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就先出去了。”
曲青山首先点头,看护看到之后立马就离开病房。
原本吵闹的病房因为周洲的离开突然变得安静,曲青山看着向郁和曲伊洛。
他只觉得心寒。
“青山,你不能就这样将所有的财产都给曲唯芷,不公平,不公平!”
向郁大声的喊着,丝毫没有平日的温婉和善解人意。
这时,曲青山才明白,之所以以前她能够一直扮演好温柔贤惠的妻子的模样,无非就是因为那时候她的利益没有受损。
原来,一切都是骗人的。
这个打击即便是对已经在商场混迹多年的曲青山来说都是十分大的。
良久,曲青山才开口,“向郁,我一直以为你什么都不争不抢,只是因为你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