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唯芷脸上的讥讽显而易见:“我倒是不知道公司的事情老爷子你都是需要和曲伊洛商量着来了,要是等曲伊洛接手了公司,我再提出来做个副的,可能还不至于这么快成了这个家里的众矢之的。”
曲青山浇花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曲唯芷骂道:“你妹妹一直帮着你说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曲唯芷扯下来一枝长歪了的枝叶,气势不输给自己父亲的转过身,嗤笑道:“什么意思!我只想问问她当初初进公司就是副董,有问过别的股东的意思吗?”
曲青山被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曲唯芷却继续说下去,“老爷子,难道她曲伊洛的曲和我曲唯芷的曲不一样?好歹我也是曲家长女,她曲伊洛进得,我曲唯芷也一样。”
曲伊洛应该是听墙角听了一段时间,听着里边的两个人马上就要吵起来才跑了进来:“爸,姐,怎么又吵起来了?我妈让我来问问姐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好让阿姨做了来。”
曲青山盛怒之下,也没有理会前来假装劝架的曲伊洛,对着曲唯芷沉声说:“你!跟我来书房!”就拿着喷壶出了花房。
只剩下曲唯芷和曲伊洛,曲伊洛脸上的表情告诉曲唯芷她现在很是得意。曲唯芷放下一句“炒一盘虚情,再来一个清蒸假意就行”,也起身离开了。
书房的地上还有细碎的磕痕,是新砸出来的样子,曲唯芷想着应该是昨天自己离开以后老爷子气的砸了一个茶杯。
自己就是有这个本事,记得出国之前家里一套骨瓷的茶具全是被老爷子砸碎的,都是被自己气极了。
曲青山这次说的很是开门见山:“现在洛洛对公司的各种事情都处理的得心应手,我本来就是打算要让她接手公司。你问我为什么她可以直接做副董你不行,因为当时我还能够继续打拼,现在我需要有个人来接我的手,起码她知道我是她爸。”
老爷子都这么直接明了地直抒胸臆了,曲唯芷倒是很高兴,省得两个人碍着所谓的亲情孝道都不好说话。
老爷子的意思就是,我当时想要培养接班人的时候你在哪里。
曲唯芷其实也很想用这个问题问问老爷子,你当年培养接班人的时候为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过还有一个女儿独自在海外,为什么连过问都不过问。
曲唯芷定定地看了自己的父亲一会儿,才说道:“我为什么不回来,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为什么一定要接手曲氏,你应该也比我清楚。”
曲青山回到的很是干脆:“我不清楚。”
在商场上打习惯了太极,居然最后也用这些来对付自己的女儿。曲唯芷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从血缘关系上讲是自己父亲的人。习惯了没有人关心,习惯了没有呵护,所以到是不觉得有什么难过,只是为了自己母亲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