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昊天也收回了目光，对上方舒窈的眼睛，“你既然已经有了答案，何必问我？”
方舒窈把他叫出来的那一刻，穆昊天就清楚的知道她想问什么。
怀疑自己为了伤害她而在威亚上动了手脚，所以把自己叫出来质问吗？
方舒窈点头，她本来还想着只要穆昊天有一句，甚至一个眼神的反驳他都会推翻自己之前的理论，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和穆昊天没关系，是另有其人所谓。
可是他没有，一个眼神都没有。
那就是承认了，承认是他在威亚上面动了手脚，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却误中副车，伤害了自己的替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之间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吗？穆昊天，我只是嫁给你了，并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
她打穆昊天四十家法，是为自己的再次复婚找一个理由，让自己骄傲的回到穆家。
她刺伤穆昊天，是因为穆昊天逼迫自己非要去掉对她而言，与生命同重的向阳花纹身。
每一次对穆昊天的肢体伤害，她总是带着万般的无奈。
她不想说全部都是别人的错，不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可是，谁又能站在她的角度，替她想一想问题。
“嗯，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你觉得，谁会死？”穆昊天的眸中带着浓浓的杀意，这个女人留不得。
惑乱众生的妖姬，自然要除掉。
“我知道，你不会死，但是我也不会轻易认输。”既然他们之间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死我活！
这是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她方舒窈到底是做了什么，让穆昊天对自己起了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