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结婚那么久都没有给自己做一顿饭吃,结果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殷亦轩做东西吃,上次殷亦轩生病的那次熬得鸡汤也就不说了,这次还买了这么多东西,殷亦轩是猪吗?吃得了这么多吗?
殷亦航只感觉自己越想越是生气。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些又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殷亦航嫉妒的发狂,将楚诗语直接是推到了旁边的墙上,“你的事永远关我的事。”
楚诗语一瞬间重力失衡,手中两个大大的袋子更是楚诗语的拖累,彻底的影响了她的平衡,一个站不稳,身体就是向着边上倒去。
殷亦航眼疾手快,大手一挥拽着楚诗语的腰际,使她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由于惯性作用,楚诗语一下子就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头晕眼花。
待站稳了之后,见殷亦航一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楚诗语使劲的挣脱了他,“殷亦航,你神经病是吧?”
“我怎么了?”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连声音都是变了。
“你是不是偷窥狂加跟踪狂加色、情狂啊?你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求求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有空再去看看病,就是别再来找我了好吗?”
殷亦航听了却是没有一点反应,楚诗语等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殷亦航你是不是傻了?”
楚诗语见他真是没有一点反应,转身离开。还未跨出去一步就是听到了殷亦航与平时不同的略显嘶哑的声音。
“我是傻了。”
楚诗语停了了步子,脸上的厌烦一瞬间就消失了,确是没有转过身去。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他?”话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殷亦轩。
楚诗语笑了笑,尽量使让自己的声音轻快些,“是啊,亦轩是我的男朋友,我自然是喜欢的。”
“哦。”
原以为他会跟自己理论几句,但是却没意料到,给自己只有这一个字,楚诗语说不清自己心中有着什么样的感觉,类似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