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决没有睁眼,却准确无误的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一吻。才懒洋洋道:“谁说的?”
许晴再也忍不住的咬在他胸口,宫决只是微微缩了缩,转瞬任她咬个痛快。“这是最新的挑逗方法吗?那好,你成功了!”
话落,他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眸子赫然睁开,一瞬间好像镀上了银色月光般。耀眼深邃的叫人挪不开眼睛。
“你不就想知道苏青和我什么关系么?大可问。”他低沉魅惑的声音传来,叫许晴心慌气短。犟嘴的就道:“谁稀罕知道……”
“是吗?”宫决拉长音调冒出一句。缓缓垂头,直到碰触到她敏感的耳垂,才魅惑低语:“苏青,我待她如妹妹,而你,是我老婆。你总是吃一个妹妹的醋,传出去真不好听呢。许晴!什么时候你这么爱我了?”
许晴脸颊已经火烧火燎了。狠狠推他,却是纹丝不动,气恼的就叫:“谁爱你!我是脑子进水还是眼睛八百度啊!别以为我和你那什么了,就那什么了!我就当是寻欢作乐了!看你皮相不错的分上,懒得和你计较。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宫决眯着眼睛,散发出危险气息。“哦?寻欢做乐?没想到你的思想很前卫嘛。那我也不介意有个床伴,许晴,不如我们说开了好。反正你我如今都是空窗,何必和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
“你,你无耻……”许晴脸色大变,气的用胳膊肘狠狠的撞宫决,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抓住。
“生气了?”他轻浮的用舌尖故意舔舐她敏感的耳垂,邪魅的笑:“我还以为你真的思想开放,原来是纸老虎!晴晴,你可要记牢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吆!”
“宫!决!你这个混蛋……”许晴大骂,话未完,那魅惑的吻就堵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已经契合了他的感觉。只是微微撩拨,她已经沦陷在他的进攻里。接下来的时光又是旖旎悱恻,果真应了那句至理名言,夫妻打架,床头打来床尾和……
一夜无话。清早许晴醒来,只觉得每根头发都是那么沉重。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皮,扫过身边早已变空。再微微动了动身体,靠,要痛死了!
这个禽兽一夜八次狼!是要折腾死她吗?是谁那么不开眼的说人家是阳委来着?是谁早泻来着?混蛋啊。她这就是不作不死啊!欲哭无泪的挣扎下床,她泡在浴缸里整整一个小时,才有了精神缓缓爬出来。
站在穿衣镜前,再一次将自己骂个狗血喷头。只见镜子里自己那原本白皙无痕的皮肤,如今呢,简直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可怕邪恶的草莓印,就是胸口敏感处都没有放过!
“禽兽!”许晴一边狠狠的搓着那满身标签,一边狠狠骂道。蓦然间又想起了昨晚自己的疯狂,脸颊顿时烧红。到底是谁禽兽好像还有待辩证吧。
事到如今,她还敢大言不惭的说,绝对不会喜欢一个讨厌了半辈子的人吗?也许真的应了某个名人说过的话,最可怕的喜欢,便是发现爱上了一个讨厌至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