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的,他都怀疑她喝的那些根本就不是酒吧?可要说不是酒,一呼吸,鼻尖就是她的体味与酒香。侧首细看她,除了脸颊跟耳垂有点粉红外,好像没有一点醉意。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就算是急着逼某人出现,拿她抛砖引玉,也有点过了。不过他今天是真的不舒服,临近年关应酬比较多,大白天的都跑出去杯盏交错,应接不暇,胃连着被折腾了几天,今天终于提出了抗议,疼的他都快直不起腰了。
萧珂不是第一次喝酒,却是喝的最多的一次。舞会音乐响起时,她看着眸光如炬的周行琛,胸间着了火,一开始是小小的火苗,忽明忽暗,滑进舞池后,小火苗在她身体里以光速在燃烧,烧的噼里啪啦,头晕目眩。
酒劲上来的势不可挡,萧珂在周行琛带动着旋转了没几圈后就浑浑噩噩的看不清脸前的人了。
醉了!
醉的一塌糊涂!
庆幸的是萧珂酒品极佳,软在周行琛怀里,只说了“呜呜,难受,睡觉”六个字,就不省人事了。
宿醉很折磨人,萧珂大清早被头疼折磨醒,头重脚轻的走出房间找水喝,找水的途中碰了三次头,撞了两次脚趾头,再回房间已经彻底清醒了。
昨天做的发型还没有彻底散开,头顶碰碰乱乱像顶了个鸟窝。
周行琛担心萧珂半夜难受,一整夜没关自己的房门,刚刚听到厅里的动静就醒来的。昨夜准备好的醒酒汤在保温锅里,盛了一碗直接端着进了萧珂的房间。
萧珂撅着屁股曲着腿跪趴在床上,眼睛眯着,脸色惨白,脑门上的一片红特别显眼。
尝了下不烫,周行琛盘腿坐到床上,一把把人拉起来,“周萧珂,喝汤。”
萧珂意识清醒,可脑袋像是有千斤重,“什么汤?不想喝!”
“醒酒的,喝了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