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个不眠之夜。
云畅对史风菲的不待见远远超出了她对岳知画的讨厌,只要见到她就少不了各种难听的讽刺。
今天晚上云正沧喝多了,一见史风菲扶着他从外面进来,刚刚还在沙发上敷面膜的云畅赶紧站起来,假装没看见似的上楼去了,顺便还叫走了一个在楼梯上擦拭扶手的佣人。
史风菲见她不帮忙,也没开口叫人,把身材颀长的云正沧架在肩膀上吃力的往楼上爬。
“知画……为什么……告诉……我……”
还在宿醉中的男人以为扶着自己的是岳知画,仍在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
“正沧,你醒醒吧,我是风菲呀,她都把你扔在雪地里不管了,你为什么还要叫她的名字?!”
史风菲咬牙切齿、呲牙咧嘴,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拖着这个沉重的身躯往楼上走,他却在叫着别人的名字……
以往都是她得意别人的男人会在醉酒后叫出自己的名字,今天才知道亲耳听到这样的话是怎么一种难以忍受。
只可惜,她知道太晚了。
自己所走的路往往都是自己亲手铺出来的,抢了别人心爱的东西,就要承受自己永远不会被爱的结果。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醉醺醺的男人扶进了房间里。
看着哪里都是新的,心疼那床上等的蚕丝被,史风菲不舍得把他放床上放,扶着在窗前的一张藤椅前坐下。
回头去给他倒水喝的工夫,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她急转身看去,云夫人已经站在门口了。
房门没关,换好睡衣的庄慈心脸上没有一点笑容,看着歪在椅子里的儿子,再看看史风菲:“正沧没事吗?怎么喝这么酒?”
“妈,吵醒您了?”史风菲手里端着刚接的一杯热水讨好的对这个未来婆婆笑脸相迎:“没事的,有我照顾他,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