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合夜的话,白恋面上惊讶,再也没忍住,没矜持住,直接瞥向了沈岩。
“所以,现在你该知道,我对你,对白世锦,对白氏,已经早就手下留情了。”明明想趁这个时候好好跟白恋说说话,可话一到嘴边,沈岩就带了刺。
“嘿嘿,要是按照得罪了龙门弟兄的处置方法,没有人命案那简直不可能。”合夜继续咧嘴大笑。
手轻轻抚着腹部,听到合夜这句话,白恋眸子尖锐起来,“怎么没有人命案?两条人命案呢。”
听到白恋这么说,立刻反应过来,沈岩眉头轻蹙,“你该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是,你们不是这个意思。那沈老大,你的意思是孩子流产是我造成的,我跳江自杀也是我自己造成的,跟你沈老大无关?是啊,你多么的手下留情,毕竟我那么招你厌,你还没动用那些手段对付我!”情绪激动起来,孩子自体内流出的回忆排山倒海的过来,白恋发现,之前是因为刻意装作失忆,她也自我催眠她不记得了,如今,却是再催眠,也做不到自欺欺人。
一把扣住白恋的腰,将白恋的头按到自己胸口上,沈岩力道紧紧的,不让白恋要挣脱出去的机会。
“到底要怎么样,以前的那堆破事都可以彻彻底底的被你忘记?!”白恋情绪不好,沈岩的心情也很坏,声音不自觉间加大,带着些许的无奈跟内伤。他怀念跟白恋和平相处的时候,很怀念两人斗斗嘴的小日子,什么时候开始,本来已经没事的他们,又一步步的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我承认我有很多事隐瞒了你,也承认很多事情对不起你,但是我一直在努力的为以前的事情付出代价,为什么还不能好好的?!”
明明,再重逢的时候,他们不是很好吗?
安安静静的听着沈岩的话,白恋强行抬起头,手一抬,指着飞速过去的窗子,说,“现在从这里跳下去,我就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忘记一切。”
话落,眼角瞥向白恋的手指,合夜直接把车子开得一颤。
稳坐如泰山,沈岩盯着白恋,“你到底是在试探我还是在试探你自己?”
将手收了回来,别开头,白恋将眼睛合上。
迭的,车门被推开,车子行驶带着风吹起白恋的头发,深秋的夜晚,冷风如雪。
“老大!”惊呼,合夜连忙停车。
护住腹部,头磕到驾驶座的后椅上,白恋觉得不止是头有点懵,她现在快停止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