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站在这里听柳生棉说了十几分钟的/屁/话了,也真是佩服自己的承受能力,还能在这里听他说这么多废话,她撇了下嘴角。
江湄已淡淡的目光看着柳生棉,对他很是有礼貌的微微点头:“如果总裁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我就先下去了。”
“特别重要”四个字被江湄已故意加重语气,以示自己时间有限,自己能听他说这么多废话已是极限。
柳生棉见江湄已说完也不再逗留,转身跨着很大的步伐就要离开办公室。
这一下,他顿时慌乱了,几步靠近了江湄已,伸了手便拽住她纤细手腕往自己怀里拉……
她没有想到柳生棉会有这一出,毫无防备被他拉了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
柳生棉的动作十分地霸道,就如同几年前对待江湄已一般,唯一的区别便是他脸上的表情了,没有了以往的冷淡反而是无限柔情。
他目光柔情的凝视着江湄已,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生怕她从自己身边逃开了去,小心翼翼地搂着她如同珍宝。
他一只手抱着江湄已的细腰,一只手放在她头上摸了摸:“乖,摸摸头——”
柳生棉霸道也好柔情也罢,江湄已都不想浪费时间去欣赏,又或者去感动,她抬起头,神情冰冷地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温柔的眼睛。
柳生棉温柔的注视着自己,江湄已心里毫无涟漪,平静得出奇。
江湄已毕竟是个跆拳道高手,再加上他一只手放在自己头上,一只手放在自己腰上,没有用力在自己身上,她很快就退出了柳生棉的怀抱。
然后江湄已捏住柳生棉放在自己头上的那只手,她目光阴鸷可怖,嘴角扯着一抹嗤笑。
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的说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头,若是再碰我的头,总裁得当心自己这双秀气的手了!”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任谁都听的出来,被他那样冷冽的威胁着,怕是旁人都会吓得哆嗦,但是柳生棉似乎没有受到江湄已的威胁一般,他只是笑着,苦笑着。
他只听到她口中的“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头”,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