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湄已目光冰冷刺骨地看了一眼黄疏雨,原来院子外头那辆法拉利是黄疏雨的车,她紧紧抿着薄唇不再看他,低下头吃着梁言深刚给自己夹的食物。
江湄已对黄疏雨是无话可说也没什么好说的,今后她的人生不想和柳生棉有关系的人有牵连了。既然有这种想法,铁定是不想花心思去考虑怎么和他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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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群人这么不欢迎自己?瞧瞧,早就知道自己在上面却并未打算等着一起用餐,黄疏雨当然知道这几人是一点也不想自己留下来用餐。
好在黄疏雨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不然他在楼上也不会拒绝何忘酒的好意了,他自然而然只想同何忘酒一起用餐,对这几位同样不感冒,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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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忘酒是把黄疏雨送到院子外头的,同他道别:“你路上小心些。”
黄疏雨见她正温和了目光看着自己,心中一暖,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小酒,你快回去吃饭吧,不要饿着了,乖。”
额头上传来一股温热和湿润而又柔软的感觉,让何忘酒愣了一下,在他接近自己的时候她以为他又要亲吻自己。何忘酒十分不喜欢他的吻,两人在一起五年鲜少接吻,做的最多得也只是手牵手,他捏她的脸蛋这些动作。
两人之间既然接吻都是鲜少才有的,更别说有过激的举动了,因为黄疏雨百分得疼爱何忘酒从不会逼迫她做不想做的事。黄疏雨听人说,亲/嘴唇是喜爱,而亲额头是珍爱,既然她不太喜欢接吻那他也就不喜欢了,反而黄疏雨更喜欢亲吻何忘酒的额头。
何忘酒之所以会发愣,还是因为两人都好几个月没有见面了,自然而然地他也好几个月没有亲自己额头了。
她笑了一下,对黄疏雨点头:“我马上就进去,你先走。”
黄疏雨心中依依不舍地开车离开了,何忘酒瞧着他的车开远,才是回了屋子里,同江湄已几人一起吃着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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