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忘酒回过头,冷冷的斜视了他一眼,语气不屑:“知道错了,湄已就必须原谅他吗?又或者和他在一起吗?谁规定的?真是可笑至极!”
“小酒,柳生棉他……”他还想为自己好兄弟辩解,却听她接下来的话忍住了。
何忘酒扯着嘴角,冷冷一笑,声音跟着沉了下来:“黄疏雨,你这是在怪我没有提早告诉柳生棉湄已的下落吗?”
他柔声说道:“没有,我不会怪你的。”他哪里舍得怪她呢?这一切地一切,都是始于自己,他哪里敢去怪别人?更何况这个人是何忘酒,他深爱的何忘酒!
再说,何忘酒作为江湄已的朋友,有理由恨自己和阿棉,恨阿棉和自己,黄疏雨也无话可说。
“嘻嘻……”何忘酒闻言,朝着黄疏雨走过去,笑得干净纯粹,扯着他的衣角晃着,撅着嘴巴说道:“黄疏雨,你想不想知道这些真相都是谁找出来的?”
黄疏雨不想过多得讨论以前的事,皱着眉头摇头:“不知道。”
听他说不知道,何忘酒一脸失望的看着黄疏雨,眼神干净,扯着他的衣袖撒着娇:“黄疏雨……你猜猜嘛~猜猜嘛~”
“恩……”面对何忘酒娇美可爱的小脸,黄疏雨根本无法再拒绝,他沉吟了下:“……我猜是你们姐弟。”
“嘻嘻……”何忘酒松开拉着他衣角的手,对黄疏雨得意的一笑,然后摇了摇头:“猜对了一半啦,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黄疏雨睁大眼睛看她,反问:“是谁?”
除了何忘酒姐弟会帮助江湄已,他的确想不出还有谁会帮助她了。
何忘酒见他一脸地好奇,故作神秘莫测的吐吐舌头:“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吧,黄疏雨也不想一直讨论这个话题,便没有多问。
他沉吟了一会儿,伸出修长的手碰了碰她的脸蛋,低声说道:“小酒……前段时间你父母,又向我父母又提起了我们的婚期。我父母也觉得我俩也应该定下来了,他们十分支持我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