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这还是五年后他们第一次单独相处,她站在左边角落,而他在右边。
看着江湄已孤独的身子,柳生棉很心疼,也很想抱抱她,更想把手放在她头上,然后说:“乖,摸摸头。”
可面对她的冷漠,他又没了那种勇气,他只有安慰自己,不要太急了,这样对谁都好。
反正时间还长,他可以慢慢接近她的。
见柳生棉终于不再烦自己,江湄已也转回头,紧紧抿着嘴唇,目光盯着电梯上面的数字变化,这个时候她包里的手机却响了,激昂的歌声在空旷的电梯里荡漾开。
柳生棉听了手机声音,不解的看着她。
她摸出来一看,冰冷地脸不由自主的柔了些,随即接通电话。
“喂……”
她喂了一声,耳边就响起何忘酒笑嘻嘻的声音:“喂……湄已啊,你下班没有?”
她淡淡的回答:“刚下班。”
“噢噢噢,你吃晚饭没有?”
她脸上难得的温和,柳生棉自然是注意到了,心里一阵紧张袭来,他下意识地皱眉,死死抿着嘴唇。
余光时不时地瞥向一旁的江湄已,心头有有异,是谁给她打电话?是男是女?
江湄已垂下眼皮,眼底满是复杂的沉默了下,语气淡漠地说道:“……还没。”
“嘿嘿……”一听江湄已说没有,何忘酒得意的笑了几声,笑嘻嘻地说道:“我就知道你还没吃晚饭,今天晚上我也准备了大餐,你来我家吃饭吧!我在家等你。”
“……”江湄已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又听何忘酒说道:“湄已,你不准拒绝!为了让你好好吃一顿晚饭,你不知道我白天有多辛苦。就这么定了啊,你一定要来。”
“……恩,好吧。”江湄已不忍拒绝,只有答应。
本以为答应就没事了,谁知何忘酒惊呼一声,好像很郁闷一样说道:“我忘记你车在维修厂诶,可是我住在郊区,现在这个点又不好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