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忘酒很想问问他,现在这般局面他开心高兴不,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矫情,不再有交集的人问那么多做什么呢?
“是呵!”黄疏雨接过她的话头,面带苦涩:“是如我所愿啊!”
你如我所愿的不再喜欢我,不再打扰我,可为什么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呢?
寒冷刺骨的冷风,开始肆无忌惮的吹起,那冷风如同一根根细针吹向他,冷得黄疏雨打了一个寒颤。
她不再看他,低下头,淡淡说道:“天气不早了,我们都该回家了。”
她转过身要走。
“何忘酒!”黄疏雨赶紧上前几步,叫住要离开的何忘酒,语气低缓!“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对你说,你能不能等等我?”
能不能停下脚步等等我,能不能不要走那么快,只要你稍微等等我,我就能追上你,再也不让你离开了。
等等我好吗?
“…………”她不说话,也没有停下脚步,沉默着向前走。
“何忘酒!”他狭长的眸子布满了不安和痛处。
她背朝着他离开,边平静的说道:“黄同学,我遵守了你的条件。也请你遵守自己的诺言,以后在学校我们互不打扰。”
黄疏雨抬起脚,长腿长脚的朝着她跑去,拉住她的手,低声说道::“你能不能继续喜欢我?能不能不要不喜欢我?能不能永远喜欢我?”
闻言,何忘酒身体一阵僵硬,就连甩开黄疏雨的手都忘记了。
她惊愕的抬起头看向他,见他专注的看着自己,刹那间愣了下。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何忘酒抱着的小黄狗对黄疏雨颇不满意,对着他低声警告的叫唤:“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