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爱你,我那么爱你……我那么爱你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柳生绵……”
越野车上的男人猛地拧紧了眉头,眉宇间满是疼痛,仿佛江湄已那一拳又一拳是锤在他身上一样,让他疼白了脸。
心脏一阵一阵的刺痛,他重重的喘着气。
江湄已哭得蹲在地上,娇小的身子颤抖不已:“哇,我也知道我太懂爱了,我太爱你了,太爱就成了负担。我以后再也不爱你了,再也不爱你了,我怎么能放下自尊一二再再而三的求他呢,我怎么能求他呢!”
“……”何忘酒怔怔的看着颤抖着的她,不知道做什么。
何小酒的难受程度不亚于江湄已,他很想告诉她,“让我来替你疼吧!我来替你难过,我来替你哭泣,你只需要微笑,永远微笑!”
江湄已自嘲一笑,眼底满含苦涩的自我安慰:“我多么在意自尊啊,原来我只是不甘心啊,呵呵……呜呜……原来我只是不甘心!”
见她哭得撕心裂肺,车上之人绝尘的容颜布满阴霾,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良久,他眉头松开。
没关系。
乖,没关系,现在你所经历的只是让你成长而已。
你所承受的,以后都不会再承受了。
……
……
……
何忘酒皱紧眉头,阴沉着一张脸,对江湄已又气又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