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湄已眨了眨眼,思索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才问道:“去你家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去你家?”
“因为你喝醉了。”何忘酒声音沉了下来,她顿了顿,又说道:“你这样回去,阿姨会担心你的,所以去我家。”
江湄已皱眉。
你喝醉了?
噢,是我喝醉了?
可是我头脑很清醒啊,根本没有醉嘛。
她推开何忘酒的手,摇头晃脑的说:“我没有醉,不用你扶,更不用去你家。”
江湄已的样子,让何忘酒很恼火。
“江湄已!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何忘酒倔强的伸出手去扶她,脸上是深深的失望:“你以为你这样他就会心疼吗!?”
她指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冷声道:“你今天就算醉死在这,冷死在这儿,他柳生棉也不会难过!更不会为你烧一炷香!”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搬出柳生棉了。
冷,寒冷铺天盖地得袭上心头,冰冷刺骨的冷意!
何忘酒的话,像一道道冰凌刺进江湄已的胸膛,刺得她血肉模糊。
她颤抖着嘴唇,就连睫毛都开始颤抖起来,脸上的痛楚越发沉重。
看到如此的江湄已,何忘酒忽然就有些内疚。
她想,她一定会哭出来,可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