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湄已前面那句话不仅损了何小酒,连带着一边的何忘酒也跟着损了。
好在被骂的当事人并没有生气,何忘酒神色平常。
“哎——”何忘酒头疼的叹息,心头无奈的道:“这下真不知道谁是傻蛋了。”
她作了什么孽,遇见两个蠢货?
何忘酒不生气,不代表何小酒不会生气。
“今天我要让你看清楚,我何小酒的厉害。”何小酒气得眼皮抖了好几下,挽起衣袖,表情似乎要和江湄已干一架。
“哟呵!谁怕你啊!”江湄已一脸得狂傲,摇摇晃晃的推开何忘酒的手,上前一步。
她挽起衣袖,对何小酒做了个放马过来的手势,作势要和他干架,“来来来,今儿我就让你看看,是你黄毛厉害,还是我厉害!”
江湄已脸上挑衅的神情,着实让何小酒不满,她口中又是叫着让他恼火的黄毛!
更是让他岔岔不平了。
居然有凡人挑衅他?活的不耐烦了。
他摩擦着手掌,轻轻拉着江湄已的手,嚷嚷着:“走走走,我们去理发店问问。问清楚,我以前的头发到底是栗子色,还是黄色!”
妈-的,每次见面,她都说那是黄色,他解释好几次,她见面还是叫他黄毛。
岂有此理!
何忘酒一把拉过不懂事的亲弟,瞪着他一眼,警告道:“何小酒,你最好见好就收,记住我们是来干啥的!”
江湄已大手指得意的勾了下鼻子,挑高了眉毛,对被拉住的何小酒轻蔑的笑着:“咯咯……”
她脸上的轻视的笑,让何小酒更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心里堵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