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他弱不可闻的叹息:“不是我。”
深怕她不相信一般,肯定道:“不是我告诉你父母的。是他们来学校找的我。”
江湄已很想呵斥他胡说八道。
可在听到他嘶哑的声音时,竟然没有吼出来。
如果没有发生体育场的事,她会百分之百肯定是梁言深干的。
现在想想,想看她和柳生棉分手的人,还有黄疏雨和卿子矜,也许就是他们俩干的。
“反正现今这种结局,都是你和我父母想看到的。到底是谁说的,再谈也没有用了。”她自嘲一笑,死死咬着嘴唇,才不至于哭出来。
“……”
沉默。
黑暗中,那双又细又长的深邃眸子,溢满了莫名的情绪。
“我先走了,梁老师随意。”
她抬脚,走了几步,谁知——
身后之人低声喊到:“江湄已。”
她停住脚步,并未回头,淡淡的问道:“梁老师还有什么事么?”
他声音沉重:“我告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