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黄疏雨第一次受到了耻辱。
那擦手得动作,如同她口中的污点就是手上的污渍一般,表情是那般的避恐不及。
这耻辱还是他一向瞧不起之人,给予的!黄疏雨怎么想,心里怎么不甘心。
她把手帕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欣慰的道:“还好。那只是曾经年少轻狂,不懂事所做的。不然我真会自戳双目了。”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冷冷的斜睨着眼睛,狂傲道:“黄疏雨,我警告你。”
“你觉得江湄已没有背景后台,所以才觉得她好欺负,伙同小三儿任意得欺负她。”
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急急忙忙的说道:“就算是她怕你…哦,抱歉,我忘记了。她也是一直瞧不起你的,觉得你恶心。”
“何忘酒!”黄疏雨咬牙怒喝。
见他表情愤怒,她越来越高兴。
“可是我何忘酒并不怕你!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伤害江湄已。我就算是死,也要求我父母,让你在鼎峰市待不下去!”
黄疏雨听得,只觉一阵好笑。
无辜得耸耸肩,嘲弄道:“好啊,我等着你。”
她语气轻蔑,狂妄不已的说:“卿子矜又如何!?区区一个小三,在我何忘酒眼里,她给江湄已提鞋都不配!”
她的话,让黄疏雨不爽起来,他压低声音警告她:“何忘酒,注意你说得话。别一口一个小三的叫!”
小三!小三!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讨厌,她深怕别人子矜以后不会被人谩骂,是吗!
她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黄疏雨越是不要她说,她偏要说!
何忘酒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得大吼:“哟!卿子矜当了biao子,还想立牌坊啊?!做了小三,还怕别人说吗!”
经她这么一吼,围着江湄已看戏得一群人,都回过头看着她和黄疏雨,口里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