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的话语,让江湄已的话都吞咽在喉咙,见他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严重时,心中一痛。
她一咬牙,握紧拳头,“你…和这个小不点…真的只是朋友吗?”
“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他冰冷了一张脸,眼中一片寒冷,冷冷道:“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其他的都是你想太多。”
说完,他冷漠的低头玩手机。
看着他乐此不彼的玩手机,江湄已苦笑,是啊,是我想太多了!
她也只有这样安慰不安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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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柳生棉陪在江湄已身边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短。
回复短信变得很慢,甚至不回,或者睡着了,习惯十一二点才睡觉的人,却在十点准时告诉她睡觉了。
他不再让她融入自己的社交圈,不再带着她和自己朋友聚会,不让她有机会和自己的朋友接触。
她的眼泪,他不再皱眉或者心疼,可以做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哭,然后不耐烦的皱眉。
她大段大段的给他发短信,他却以累了、吃饭、睡觉来结束聊天。
她明显感觉他对自己的冷淡,她问他为什么,他怪她的无理取闹,怪她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