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忘酒又是一声叹息,忧心的看一眼难受的江湄已,随后无声无息的离开。
“咚——咚——咚”
“请进。”
何忘酒推开门,看了一眼西装革履的冷冽男子,赶紧别开了头去,咬咬牙,红着脸恭敬的道:“梁老师,我……我能不能要点热水?”
这还是何忘酒第一次主动进办公室,故而尴尬的不知所措。
梁言深神情平静,目光淡淡的看一眼低头的少女,微微颔首:“好。”
“谢谢梁老师。”何忘酒松了一口气,埋着头便往饮水机走去。
梁言深特有绅士分度的站在一旁等着,何忘酒接了一大杯开水,出了办公室之后。
她脚步快速的朝着教室走去,等她回到江湄已身边时,何忘酒发现她的脸色更加惨白无力,又是一阵揪心。
江湄已昏昏沉沉间,嘴里痛苦低声呻吟着:“恩……难受…唔…”
“哎!起来喝口热水吧,这样才会好受点。”何忘酒怒气冲冲的瞪着紧闭双目的江湄已,这笨蛋,生病了也不去医务室!
何忘酒伸出手,把她扶起来,边嘴里责骂:“看你嘴硬吧,脸色这么难看,怎么没有事呢?!”
江湄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皮无力的耷拉在眼睑上,微眯着眼睛,手胡乱去推何忘酒拉着自己的手,拧着眉头:“没……我没有……病,我好好的,干嘛去医务室?”
“死鸭子嘴硬!”何忘酒这下真的怒了,没好气的瞪着眼睛都睁不开了的江湄已,硬是不放开拉着她的手,“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快点喝水!”
“走……开!”江湄已左手覆盖在何忘酒的手上,用力要拉开她的手。
无论如何都拉不开,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是最大的折磨,还要应付何忘酒,江湄已的体力消耗的很快。
一个常年练习跆拳道的黑带,竟然连何忘酒都推不开,这让江湄已很窝火,她恶狠狠的瞪着何忘酒,虚弱无力的低吟:“我不喝……我就是不喝……你松开我……你抓疼我了…疼…好疼…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