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哼哼道,她倒要看看这梁老师在搞什么鬼!
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她才不信他还能记住她当时说过的话。
“你说……”他睨了她一眼,话语一顿,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鼓大的眼睛,温声道,“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梁老师就像我的父亲一样教育我,教我做人。”
“江同学,你是不是说过?”
江湄已诧异了下,脑子里完全没印象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有点头绪,愣愣的点头,“是……我的确是说过……然后呢?”
她记得当时,自己调侃了梁老师和李老师,至于说过什么,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如果他不提,她还真的想不起自己说过。
梁言深戏谑的看着她,沉声笑了下:“我记得江同学还说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直都把梁老师当你的父亲看待。”
“有……有吗?”江湄已拧紧秀气的眉毛,呐呐的反问。
这怎么感觉像是梁老师挖好的坑,就等着她跳了呢?
梁言深骤然沉下了眼睛,显然是很不满意江湄已的回答。
严肃着一张脸,声音跟着沉了下去:“莫非江同学想食言不成?”
果然没好事!
看着阴沉可怕的梁言深,江湄已欲哭无泪,胆战心惊的赶快摇头,“没……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少女害怕得语无伦次,他脸上的可怖表情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