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梁言深脸上的笑容,何忘酒还有一丝顾虑,并不想让江湄已一个人承担梁老师的怒气。
江湄已顺着梁言深的话埋着头轻咳一声,然后对抬起头看她的何忘酒使了个眼神,用眼神说道:“放心好了,我经常进办公室才不怕他呢!”
听到江湄已的咳嗽声,又看到她使的眼神,何忘酒便没有多做停留,对着梁言深弯腰,毕恭毕敬的道:“梁老师,那我先下去了。”
“恩,对了……”梁言深颔首答应,想起什么似得叫住何忘酒,垂眉沉吟会说:“下节课上课,麻烦何同学告诉李老师一声江同学在我办公室。”
“额……好。”何忘酒没有多想便点头答应了。
说完,转过身脚步迟疑了下,担忧的眸子望向江湄已。
江湄已收敛住眼底的诧异,对何忘酒轻轻一笑,放心吧何忘酒,今天我才不怕梁言深,我是有备而来的哦!
她心头大感不妙,梁言深这仗势是要和自己长谈啊!
还尼玛告诉老师她在他办公室,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打算说好久好久!
事实证明,江湄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梁言深会这样让何忘酒对李老师说,完全是不想她回教室的时候被老师为难,以为她旷课了。
江湄已见她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神情,心里的不放心被她温和的目光拂去,对她轻轻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只剩下江湄已和梁言深,前者挺着笔直的背脊站在梁言深面前,一脸的桀骜不驯,目光傲慢得很。
后者双手抱臂的坐在皮转椅上,嘴角紧抿,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湄已。
怎么还不说话,紧盯着我看干嘛!
江湄已被梁言深深不可测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喉咙发出一声咕隆声。
她看着梁言深的目光由傲慢变为恼火,移开目光不与他对视,眼角的余光看到他还紧盯着自己在看。
梁言深这种目光太过复杂,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湄已也被看得心慌无比,总感觉镜片下的那双眸子能穿透层层血肉看清人的内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