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学,你怎么了?”梁言深上前一步,伸出手放在江湄已肩膀上,觉得这样的动作在师生中,太过唐突,收了手放在两侧,皱着眉头看着地上殷红如同红梅的血花。
声音虽然还是冷冰冰的,至少多了一丝关切意味。
江湄已心头的恐惧淡了些,疑惑不解抬头偷偷瞧着面前的梁言深:“梁老师你说的什么意思?”
心底思索,梁老师在说什么啊。
梁老师干嘛一脸震惊模样,她能怎么样,不就是掉了校牌被他抓住,然后被他批评教育吗。
江湄已能这么茫然,完全是因为她脑子晕乎乎的,看着自己的鞋子发呆,哪里会注意掉在地上的血。
她这一抬头,这下梁言深就完全看清她流血的鼻孔,还有惨白的脸,不由皱着眉头,修长如玉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条天蓝色手帕,递给她:“你流鼻血了,拿着。”
“啊……”江湄已惊愕的瞪大眼睛,捂着鼻子后腿一步,与梁言深拉开距离,眼珠子转了转。
被梁言深一提,这才想到柳生绵的叮嘱,在血没有止住前,不准拿下手帕……
而她为了找校牌,着实拼了,早就把他的嘱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呃……谢谢梁老师的好意。不用了不用了,我有手帕。”她摇头拒绝,边说着,边退后躲着去捡书包边的手帕,把手换做手帕按着鼻子。
心中却在想,为什么柳生绵和梁老师都爱在身上揣着手帕啊,黄疏雨好像也是这样,很少看他们用纸巾,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被梁言深一提,这才想到柳生绵的叮嘱,在血没有止住前,不准拿下手帕……
而她为了找校牌,着实拼了,早就把他的嘱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呃……谢谢梁老师的好意。不用了不用了,我有手帕。”她摇头拒绝,边说着,边退后躲着去捡书包边的手帕,把手换做手帕按着鼻子。
心中却在想,为什么柳生绵和梁老师都爱在身上揣着手帕啊,黄疏雨好像也是这样,很少看他们用纸巾,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