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忘酒胆战心惊委屈的样子,她心头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意识到心头愧疚的情绪,她不耐烦的皱眉。
双手抱着手臂,忍住心头怪异感觉。收敛了脸上的怒火,淡淡反问:“你戳我有啥事?”
好吧,难得这个班里有女生和她说话,温柔点喽。何忘酒像小兔子一样的性格,可经不得她的折腾,就怕吓哭她。
何忘酒能“耐着”性子,继忍受她的冷脸推自己,她相信这个新同桌有事,既然有事找她,她没有不理的道理。
当然,她要是觉得影响自己学习好玩,这件事就另当理论,她也会给这位新同桌一点点教训。
何忘酒头垂得更低了,欲言又止的道:“那个……我……”声音小的可怜。
“你什么你,有话快说。”何忘酒这幅样子是江湄已最讨厌的,拖拖拉拉,一点都不爽快。
她特别讨厌说话说一半,被吊胃口的感觉。
“你……恩,怎么说呢。”何忘酒还在纠结如何说出口。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喽,难道还要打草稿说话啊?”江湄已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一脸黑线。
长话短说,爽快的说,这还用人教她吗?
“你为什么不……”何忘酒抬起眼睑,头还是垂着在,眼珠子往上扬看着江湄已,开口说道。
当何忘酒张嘴说话,江湄已觉得被人提起的心,顿时被人放下了,轻松不少时,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被打断。
叮铃铃……
“上课了,梁老师快来了。”何忘酒像是清醒过来一般,目光顿时明亮有神,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搪塞滚去,江湄已无语的咧咧嘴,瞪着看书的何忘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