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脸上稚气未脱,偏偏要装作老道成熟,呵。
“嗯哼。”梁言深只觉心头愉悦,似笑非笑的点头。
看起来他做的决定不错,至少这个屁大点的小孩开始信任自己。
笑什么笑,哼!
江湄已余光瞟到梁言深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不满的瞪了下眼睛。
“前几天有个女的在学校外面,欺负我朋友。我为民除害,动手打了她,她不是我们班的,是在学校外面喔,我从来不在学校打架斗殴的。”江湄已嘴上一直重复在学校外面,为的就是让梁老师不批评她。
末了还担心梁言深没有抓住她话里的重点,江湄已又重复了一句:“是在学校外面喔。”
“既然不是本班同学,校规规定不准串班,那必然不是你打的那位同学做的了。”梁言深垂着长睫,镜片挡住眼底的深沉,沉思几秒,掀开眼帘,语气淡淡的分析。
这个问题她早也想过,就算卿子衿多么神通广大,也不敢公然串班。
更大一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卿子衿是大家心目中女神,不会贬低自己的身份,干出这样的事来。
江湄已皱着眉头,神情沉重,点头应道:“是啊,梁老师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她并没有把黄疏雨刚刚和她说的话,告诉梁言深,这样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江湄已能想到的地方,梁言深自然也不列外。
他挑着眉头盯着她,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若有所思的抚摸着尖肖的下巴:“黄疏雨呢?你没有问过他么?他作为你的同桌,谁撕的他应该会知道。”
从两人以往的行为举止,看起来的确不像是情侣关系。
因为一个人的眼睛不会说谎,黄疏雨的神情太过于冷傲,她的目光一直都是懊恼。
她也说过,两人并没有关系,那么黄疏雨为何要在教室做出那样的事呢?
会不会他把心意掩藏得太深,没有让别人发现?!
“这个……呃……”该怎么说呢?江湄已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揉揉头,脸上有些纠结。
江湄已深怕回答不对,又被梁言深怀疑她谈恋爱了,“我和黄疏雨根本不熟,做同桌这么久还没有说过几句话。说的最多就是请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