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黄疏雨做同桌越久,就多一份麻烦!
“可以。”梁言深深邃眸子闪过一抹光,抚摸着坚毅的下巴,思索几秒,抬了抬眼镜,答应了。
他满腹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这个时候眼角余光,却瞟到地上的英语本,心不由一动。江湄已心头松了口气,僵硬的肩膀一松,眼底一喜,腰弯得更深,成了四十五度,感激说道:“谢谢梁老师成全,不打扰您工作。我先下去了。”
她说完,便蹲下身子,伸出手打算捡起地上的英语本,手结果抓在了一只修长白嫩的手背上。
江湄已厌恶的瞪着自己的手,眉头不由的一皱,抬头看着同样蹲在地上的梁老师,面无表情的松开手。
她“蹭”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恰好这个时候,梁言深同样站起身,只是比江湄已早一步,她的额头狠狠的碰在他的下巴上。
“恩……”江湄已只觉额头剧烈的疼痛起来,手捂着剧痛的额头,低声闷哼一声,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
梁言深从小在美国长大,受美国开放式教育,这个时候是不会对女士不闻不问的。
他忍着发痛的下巴,上前几步,抬起手,捏着江湄已的手腕,拉开少女捂着额头的手,神情担忧的看着少女的额头,看到的只是江湄已的刘海,这才看向她眯着的眼睛,问道,“你没事吧?”
江湄已稳了几秒钟,抽回手,后退一步。
她摆摆手,摇头晃脑的表示没事。
其实很痛,痛得她哭不得,笑不得,还要稳那么几十秒才行。
梁言深眼睛微眯,见江湄已好像也没多大的事,也不多说,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江湄已,坐在椅子上。
“呼呼呼……”江湄已这才重重的喘着粗气,皱着小脸,很想哭的样子。
额头有个大疙瘩,丑死了。
她哭丧着脸,用手揉了下,希望揉散额头上的淤青,额头只觉一阵酸痛,她疼得龇牙咧嘴:“嘶……真倒霉!”
心头暗骂,今天除了与凝歌柳生绵的相遇是幸运,其他的人都是霉运!
真倒霉,黄疏雨是一个,梁老师也是一个。